RSS icon Home
  • 怎忍你皇图霸业,转眼成灰——游云冈土堡 - [追踪失忆的岁月]

          我们常说,时间是一剂最好的良药,它可以让我们忘却一切的不幸与痛苦。而比时间更为远久的历史呢?我想,它便是一个无情的法官,丝毫不徇私情地只留下辉煌,而更多的落寞则在尘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使偶然留下几处模糊的背影,却也如同一位衰朽的老人般,只是在静静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例如长城,多少威名赫赫,多少万众敬仰;例如云冈石窟,冠绝千古,驰名一方。但是,如果我提起云冈土堡来,您可曾听过。多少年来,它就像是一名伴在大家闺秀旁边的使女,尽管总是和自己的主人同时出镜,却永远躲在聚光灯的阴影下,人们甚至意识不到她的存在,虽然,她也许也是身出名门,只是家道中落而已!
          就这样,云冈土堡默默无闻地陪伴着著名的云冈石窟,度过了风风雨雨的五百多年,或许,时间还更长些,谁知道呢?它早就被历史所遗忘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它确实有一个不凡的身世:虽然它的名字很土得直接叫了“土堡”,但它却是伟大的万里长城的一部分,同至今雄伟壮观的八达岭一样,曾经守卫着国家的边疆。


    著名的云冈第二十窟“露天大佛”,始建于北魏时期,大佛顶上的土堡,便是云冈土堡的上堡


          这是一张大家耳熟能详的照片,照片中的露天大佛已经成为了云冈石窟的标志,几乎被印刷在与它有关的一切宣传品中,但是,有谁注意过大佛头顶的那座土堡吗?那便是我这次追踪之旅所要寻访的对象——云冈土堡。
          要说起来,这一天的天气着实不错,天空碧蓝如洗,秋阳漫射,一路上山色旖旎,过了小站、观音堂,眼看着就要到了,却不料到了晋华宫后,由于前方施工,不得不下车步行前往了。好在路已不远,而且经过这些年的悉心改造,沿途路面宽阔平整、路边绿意盎然,走一走本也是美事一件。

     

    下车步行,风光甚是宜人,更难得路上行人行车寥寥,喜鹊高飞,着实心旷神怡

          但很快,眼前便出人意料地黄风漫漫、飞沙走石起来,放眼望去,到处是挖出的泥土堆成的一座座小山包矗立在四处,各种样式的挖掘机,推土轰鸣着,缓缓地移动着,原来,是要在云冈石窟的前方,开挖一座大型的人工湖,难怪如此劳师动众呢。而那著名的云冈露天大佛,此刻正隐藏在这黄土堆砌的山包中,淡定地看着眼前着一切,作为一位1500多年高龄的老人,又会有哪些沧海桑田,是它所没有见过,或经历过呢?

     

    云冈大佛正在新挖水库,此刻是在是一片狼籍,此处可以见到云冈土堡的全貌,已是一片残垣断壁

          来到这里,便可以清晰地看到,以第二十窟露天大佛为中心,有着一段已经破损不堪的土城墙,横亘在云冈石窟的顶上,除了中间的那座土堡还略有着烽火台一般的形体外,由它左右延伸出的两翼,已是破损不堪,只能依稀辨出几分古城墙的模样。而这段古墙,便是万里长城大同段的一部分:云冈土堡。根据史书的记载,云冈土堡分为上下两堡,现在照片中“露天大佛”顶上的,便是上堡,由于其地势高原,视野辽阔,便作为军用。而下堡则位于不远处的平地,作为驿站,上下堡之间以城墙相连,以便于运输物质。可惜,现在云冈上堡遗迹犹存,下堡却早已湮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中,只有那一段段残垣断壁般的土城墙,还在无声地告诉后来者,它们曾经延伸至多么遥远的地方。。。。。。

     

     

    施工中的云冈石窟尽管满地狼藉,却并未阻挡游客们的兴致,此处可从正面见到云冈土堡的遗迹

     

    云冈土堡左翼的城墙,看起来满厚实,却已销蚀的不成样子了,谁会想到它是长城的一部分呢?

     

    云冈土堡的右翼,这一段保存的较为完好,却不知道那突出的半圆一块是什么?

     

    云冈土堡的最右端,到了这里,这段残留的长城便断掉了,它曾是通向哪里的呢?

    云冈土堡右端结束的地方,正是大约云冈石窟第五六窟的位置,此刻,它的前方正在大兴土木,却不是为了土堡,而是为了它身下那显赫的世界文化遗产。


          因为这次游览的目的只在于这段土堡,便没有买票进入石窟景区,而是沿着它所在的武周山折道而行,想从山的侧翼爬上去,近距离地体味一下这历史的沧桑。但远远地地绕了半圈才发现,凡是能爬上去的地方,都筑起了高墙,而且墙头上赫然便是一具冷冰冰的摄像头。
          但不知,是为了保护古堡呢?还是预防有人逃票进入石窟旅游区呢?

     

  • 推理秘技之一:千里回马枪——读《斯泰尔斯庄园奇案》 - [我的书评]

    《斯泰尔斯庄园奇案》英文版封面

      说推理小说是作者与读者之间的一场斗智游戏,绝对不假。因为读者们并不是傻瓜,他们不但本身有着严密的逻辑思维能力,而且往往读过许许多多的侦探故事,可谓见多识广,对于各类案件的调查有着丰富的见识和想象力。只要作者稍有不慎,写出来的小说便会被读者嗤之以鼻:什么啊,我看了两页就知道谁是罪犯了,真没劲!
      对于推理作家来说,难道还有比这更让人难堪的吗?于是,他们在构思罪案的时候,就不但要想出一个完美的情节,更重要的,是如何来骗过读者。换言之,作者在那一刻,就是要把自己想象成是罪犯本人,而把读者想象成时侦探,虽然在小说中,最终胜利的是警方。但是在现实中,胜利的必须是罪犯——既作者,只有这样,一部推理小说才能算是成功的,而只有这样的作者,也才能受到广大推理迷们的热爱和追捧。
      当然,作者要欺骗读者是很容易的,只要他隐藏起一些关键的线索即可。但是,这种显失公平的做法往往会带来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就是作者会被从推理界除名,这也就不再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了。
      因此,有哪些方法,可以骗过读者那锐利的眼睛,便成了每一个推理小说家要研究的问题。而作为读者,也在不断地探索,作者为了自己的小说精彩,都会使用哪些伎俩呢?
      这里,我先借着阿婆的处女座《斯泰尔斯庄园奇案》,说说第一种:千里回马枪。
      说起“千里回马枪”来,恐怕是中国人就懂的,哪怕你不识字没读过书,也一定听电台里的评书,或者某个一起玩儿的朋友对你说起过。这种招式的关键就在于一个“诈”字,你明明看到他不行了,败走了,于是上赶着追去,哪知人家是装的,看你离得近了,脑筋也被胜利冲昏了,开始麻痹大意了,就抽冷子一回头,手中的兵器忽的向你招呼过来,给你一个措手不及,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你真的比对手厉害,也得命丧在他的回马枪下。
      而在《斯泰尔斯庄园奇案》一书里的谋杀案中,我想是个人就马上猜得到谁是凶手,哪怕这是他看的第一本推理小说,因为这太明显了。但是,就当你带着几许不屑往下读时,你便会慢慢地发现,你错了,凶手另有其人。可不是嘛,光从动机来看,能从老太太的死里获得好处的人太多了,那可是一大笔遗产啊。而且,老太太周围心怀叵测的人也太多了,别说那些觊觎钱财的人了,居然还有一个德国间谍参与其中,真是能添多乱就添多乱!
      因此,我们不断地看到一个个人成为了怀疑对象,从老太太的小丈夫,到她的儿子,再到她的仆人,等等。最后,随着新的证据不断出现,我们开始确信了,是老太太的大儿子干的,而且,她的二儿子也是参与其中的。
      但是初次登场的大侦探波洛说了,约翰一定会被无罪开释,约翰就是老太太的大儿子,在阿婆的波洛系列小说中,波洛的话就是圣旨啊,那是不容犯错误的。
      于是我们发现,怀疑了一圈之后,几乎所有人的嫌疑都被洗清了,老太太的丈夫不但不是,而且还无辜得很,简直就是被侮辱和被欺骗;那个医生确实有问题,但是他被抓时因为他是间谍,和这个案子毫无关系;老太太的几个儿子那也是没问题的,虽然一个个手头紧巴巴的,急需老太太的钱来还债,而且在个人品质上也绝非完美;至于辛西娅,根本就没有指控她的任何证据和线索。还能有谁呢?有动机的都被排除了,难道还真是过路的神仙?那也不对啊,这可是密室作案啊,路过的人生地不熟的,破门还差不多,密室就是神话了。
      那到底凶手是谁呢?我这次向您泄回底,就是那个您一开始认定的人。
      不这样,怎么叫千里回马枪呢?
      当然,如果您一开始就想错了,那我也没辙,底都泄成这样了,还叫我怎么着?

  • 救人是慈悲,杀人也是慈悲——读《Y的悲剧》 - [我的书评]

    2009-09-26 01:40:06 cebros 书评 推理小说 奎恩 悲剧 Y

    《Y的悲剧》早期英文版封面

      读了这么久的推理小说,我最少看到的,便是作者的慈悲心肠。虽说作为一种类型小说,推理小说本就不是以那种悲天悯人的情怀来吸引读者的,然而一部文字作品,我们且不以文学二字来论,它将靠什么来打动读者,进而隽永流传呢?一部《嫌疑人X的献身》,之所以能够风行一时,我相信其精妙的情节设计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但是除此之外,恐怕小说中那深挚动人的情感才是真正让它受到广为流传的原因吧。而推理小说呢?当我们为它在国内的屡屡不振而叹息的时候,是否想过,其实是它自己走向了一条死胡同!一部只有诡计和谜题的小说,怎么可能会走出推理爱好者的小小圈子?更何况,历史上有多少被高高供起的作品,在我们今天读来索然无味?是他们的推理不精彩吗?不,它们的推理很精彩,但是却只有推理,因此很容易地便被一代代的作者拿去模仿,而一旦被模仿,就相当于是被泄了底,再怎么读也是索然无味了。
      但为什么还有一些作品,历经百年,我们一直在津津有味地阅读着它们?我想,那是因为其中有着无法被别人复制的情怀,吸引我们的,其实早已不是其中的诡计设置了。
      而在那些无法被复制的作品中,我想就有着这部《Y的悲剧》。
      就推理这一基本元素而言,这部小说绝对是堪称典范的:密室表面上的不可能性和最终破解的合理性、凶手的唯一性及出人意料性、推理的合理性以及精确性,都足以让读者叹服,如果故事的最后是以凶手被绳之以法而结束,我相信,它照样能够立足于推理名著之林。
      但是,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却时常对主人公哲瑞•雷恩感到愤懑:这个人是怎么了?他的意气风发哪里去了?他的智慧坚毅哪里去了?为什么变得这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神秘兮兮的佯装不知!这不但让小说里的萨姆巡官急得两手抓狂,也让我觉得这个老头子要不是在吊人胃口,要不就是年老昏聩,变得妇人之仁了。为什么不赶紧告诉我们谁是罪犯,然后把他抓起来呢?尽管受害人是一个以专横暴戾而闻名的人,她的死也算是一种上帝对她的惩罚,然而,这能是包庇罪犯的理由吗?
      但哲瑞•雷恩的痛苦看起来并不是装的,从他确定真凶的那一刻起,他似乎便变得悲天悯人起来,他后悔自己参与了这件案子,他主动向萨姆承认自己失败了,然后便黯然地退回到了自己那几乎与世隔绝的哈姆雷特山庄。我想,在那些日子了,他也将自己变成了自己曾经在戏剧扮演过的角色,向着幕布大声独白:“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直到两个月之后,当发生在哈特家的最后案件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之后,雷恩才向萨姆巡官和布鲁诺检察长说出了案件的真相:是谁,杀死了哈特太太?而这件案子,实在是没有了追查的必要!
      为什么呢?
      如果说救人,是出于慈悲之心的话。那么,杀死一名恶人,是否也是一种慈悲呢?
      但雷恩的痛苦,仅仅是出于悲悯吗?

  • 人家作者压根儿就没把密室当盘儿菜——读《死亡飞出大礼帽》 - [我的书评]

    《死亡飞出大礼帽》英文版初版装帧

      说起来,魔术师和从事“不可能犯罪”的罪犯们,还真是非常的相似啊。他们的表演或犯罪行为看起来不可思议,而实际上却都是通过误导或欺骗的方式完成的。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一者为娱乐别人,一者为谋害别人吧。
      因此,我们几乎可以把每一桩不可能犯罪都看做是一种魔术,因为无论是密室也好,不在现场也好,还是其他的诡计也好,其实都是骗局。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真正的密室犯罪的,更不可能真的有分身术,或其他的特异功能。
      从这个角度来讲,实施不可能犯罪的凶手,我们不妨也把他们称作魔术师。于是,在一群魔术师在《死亡飞出大礼帽》中出现时,我的感觉是眩晕,一本不算厚的书前前后后读了两个多星期才看完。
      这倒不是小说不好看,而是在一场魔术师们的嘉年华里,你要记住每一位魔术师的面孔和特征,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们似乎每个人都差不多,都是那种随手可以从戴的高帽子里拎出一只兔子的主儿,所以,看谁都像坏人,又谁都不像,在这个案子里,看到的是各种各样的绚烂,例如,死者萨巴特的神秘研究、纸牌之王的逃脱诡计、还有逃脱艺术家杜法罗对密室诡计的破解,等等,在这里,福尔摩斯的数量要比莫里亚蒂多,他们一个个不但身怀各种绝技,而且看起来都饱经沧桑,满脑门的智慧。
      但是,要命的是,犯罪的动机是什么?
      作为推理小说的读者,其实最大的乐趣不是看小说里的侦探怎么破案,而是看自己能不能先于侦探破案。但动机的缺失让作为读者的我完全成为了这一场侦探嘉年华的看客,我只能看着魔术师们的表演,却连节目单都没有。
      小说里的马里尼大师在寻找着犯罪的线索,我在小说外也在寻找着,把哈特的列出来的不在场证明列表看了又看,却越看越糊涂。如果依着那张表,除了已经死去的一名嫌疑犯,几乎没有一个嫌疑犯有嫌疑,但凶手却一定在那群疑犯中间。
      所以,与其说这部小说中最难解的诡计的是密室,倒不如说是那张不断更新的不在场证明表,那是简直就是为了保护凶手来列出来的。因为即使密室被破解了,你也无法破解那张证明表。这不,杜法罗早早的就给出了密室的解法,可是凶手是谁呢?却只能接着瞎猜,总不能说因为杜法罗破解了密室,所以他就是凶手吧!要这样的话,福尔摩斯得和莫里亚蒂就得掉个个儿。
      因此,和其他的密室小说不同,克莱顿·劳森在他的这部代表作中早早地就破解了密室,却把犯罪的动机藏在了最后几页。
      所以,当你想着这部小说的密室很一般时,却会在最后沮丧地发现,原来人家作者压根儿就没把密室当盘儿菜!

  • 郁闷中的郁闷:自虐般的时刻表诡计——读《高层的死角》 - [我的书评]

    《高层的死角》日文版封面

      推理小说中最让人郁闷的类型是什么?我想对很多人来说是社会派的作品,因为这种作品中所描述的厚重现实,往往让读者透不过起来,而且还不时的让读者倍感愤懑与绝望。这样的阅读旅程中,完全没有本格作品中的那种过瘾和愉快,而只有内心的不断压抑。
      那社会派作品中最让人郁闷的地方是什么呢?对我来说,那就是抽象复杂的时刻表诡计了。松本清张的《点与线》,算是让我首次让我领略了时刻表诡计的枯燥与复杂。但当我读到森村诚一的《高层的死角》后,我感觉自己就要被作者逼疯了,如果说对于某些密室可以用宏大和华丽来形容的话,那么,我想,对于这部小说中的时刻表诡计,只有用自虐来形容了:凶手为了自保而自虐;作者为了畅销而自虐;可作为读者的我呢?我刻不想自虐,就让我一目十行地跳过去这部分吧。
      应该说,作为森村诚一发表的第一部作品,它和其后来的大部分推理小说是不大一样的。它是一部典型的本格推理小说,作品中没有过多的关于社会背景和人性等内容,反而是两起案件的谜题占据了小说的绝大部分篇幅,而且,这两个案件都分别采取了推理作品中常见的形式:密室和时刻表诡计。
      小说的第一起案件,是一件密室杀人案。东京护城河旅馆的老板久住政之助在一间全封闭的房间内被杀害了,而且令警察们感到棘手的是,这一密室还是双重的:被害人死在一间被锁起来的卧室中,而卧室所在的套件同样是被锁起来,而且全封闭的。凶手必须不留痕迹地在这两间密室中进出,才能完成谋杀。这样一件双重不可能的事情,是如何做到呢?
      如果读者以为这一谜题是件很让人伤脑筋的事情,那么,接下来的第二起谋杀,其复杂程度就不知道要比那个双重密室高上多少个级别了。
      密室案中的死者久住政之助在死后不久,他的女秘书有坂冬子便死在了福冈的一家旅馆里,根据现场发现的一些线索,凶手很快便被确定了,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来指证他。于是,在开头所说的那个自虐般的时刻表诡计便开始了:飞机航行时刻表、火车时刻表、从东京到福冈的时刻表、两地之间的中转路线时刻表、从日本到韩国台湾的国际时刻表,还有军用和私人飞机的飞行计划,等等等等,我想,只要是能够想到的时刻表,全部被警察们找了出来,就像是做排列组合的游戏一样,进行各种各样的组合,试图找出罪犯行凶的路线。
      你能想到这是一个多么复杂的过程吗?
      而且,你得听作者来用文字给你叙述这个过程。
      这简直就像是有人为你朗读一本时刻表一样,记着,不是为你朗读一条路线,而是朗读所有的路线。你听着你的脑袋不大才怪,当然,也许会有某些天才除外。
      但尽管如此,整部小说还是不失为一部好看的作品,单线条的故事线索,一环扣一环的紧张情节,若非那烦人的时刻表,一定是一部让人不忍放下的书。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若没有这恼人的时刻表,这部作品也就不会如此精彩,更不会为作者带来第十五届江户川乱步侦探小说奖的荣誉。
      假如有读者恰好是列车时刻表的爱好者,这样的人是有的,例如我的父亲,由于工作关系,他常常出差,因此,出版社每出版一本新的时刻表,他必定买一本,然后闲暇的时候就端在手里琢磨,而宁愿去火车站问售票员,也不愿去翻那种厚厚的册子。所以我想,像我父亲那样的人,也一定会从小说中得到更多的乐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