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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小说三十六计之“暗度陈仓”——读《盘上之敌》 - [我的书评]

“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益动而巽’”。——敌战计第八:暗度陈仓
当你发现你的家被持械的匪徒闯入,而且家人被挟持做人质时,你会怎么办?
这听起来像是一部惊险小说的情节,大部分的场景会是争分夺秒的肉搏,时常也会有些警与匪,或者身为人质亲人的主人公与匪的斗智桥段。但是,想要把它与推理扯上关系,却恐怕要耗费一点想象力了,因为在这种犯罪格局中,凶犯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锁定,并呈现给读者了,尽管悬念仍在,但是专属于推理小说的那部分乐趣却已消失殆尽了。
因此,在《盘上之敌》一书中,当北村薰用他那独特细腻的文字,开始向读者讲述起一个丈夫努力去搭救妻子的故事时,也难免地令读者忘记它推理小说的身份,而一头扎进作者所设计的温婉陷阱中,困惑,且期待着。
说到困惑,恐怕每一位读者在阅读这部小说的过程中,都会有这种体会。因为明明已经发生了不得了的凶杀案和劫持案,作者却似乎并不以为意,而是慢慢吞吞地,开始向读者讲述起一些毫不相关的事情来,比如,主人公末永和妻子友贵子的相识、友贵子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童年、她所曾经遭受创伤,等等,这中间,则穿插着末永在得知自己的家被歹徒闯入后,所实施的一系列行动。友贵子的人生,与这件案子有何关系?她与闯入家中的歹徒石割,有何关系?
如果说这些谜团,还可以给读者一定的想象空间的话,那么,更令人费解的,则是末永的行动:他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地要自己行动呢?明明警察已经及时地赶到了,明明他自己不过是一名电视台的节目制作人员,而非犯罪专家,他确定他能赢吗?他确定在处理这件事时,他自己比警察的胜算更大吗?毕竟,这关系到人质的安全,岂能凭一时的冲动而为?
末永的行为背后,有着怎样的玄机呢?
我们不妨来深入分析一下小说主人公末永的反常行为。
在小说中,明明白白地展现给读者的,是末永在发现自己的家闯入了杀人夺枪的歹徒石割后,立即和石割达成了一项协议,即帮助石割逃离警察的包围。自然,读者是无从知道他这样做的真正目的。但是,如果加以留心却可以发现,从他做出这一决定起,整个事件的格局便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末永作为受害人,他的对手是歹徒石割。而警察则是末永的同盟者。
但是,当末永和石割达成协议后,警察变成为了末永的对手,而石割则成为了末永的同盟者。
末永为什么要做这样一番关系的转换?他为什么认为只有站在警察的对立面,才能解救自己的妻子?难道他相信石割的信用超过相信警察的信用?
这显然是一种不合情理的解释,因为此后末永的一系列行为表明,他是坚决而冷静的,既不会被歹徒的凶残吓倒,也不会慌乱到手足无措。他既然选择站在警察的对立面,就一定有着非如此不可的理由。
是他与石割之间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还是妻子友贵子与石割之间有着某种隐秘的关系?或者,是在末永、友贵子和石割三人之间,存在着不为人知的联系?或者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但可以肯定的是,末永在帮助歹徒石割逃离警察包围的同时,一定另有目的。因为他没有必要去帮助挟持自己妻子的歹徒,而他如果想搭救妻子的话,把事情交给警察也许更为得当。
在《三十六计》中,有“暗度陈仓”一计,是说“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益动而巽’”,用白话来讲,就是先通过一些假动作来迷惑对手,使其对自己的战略意图发生误判,然后在借机去实施自己真正的计划。
很明显,末永的反常行为,正是一系列用来迷惑对手的假动作。但问题在于,谁才是末永的真正对手?
石割吗?应该是,因为他侵犯了末永的家,劫持了他的妻子。警察吗?好像也是,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末永已从受害者成为了匪徒的同犯。
而且,无论是石割,还是警察,恐怕都被末永搞糊涂了。在石割的眼里,末永一定是个呆子,居然相信一个杀人越货之徒的话。在警察眼里,末永一定是个痴而傻的人,为爱妻甘愿以身冒险固然是痴,与歹徒同谋则必然是傻。
但事实上不呆不傻的末永,在明修栈道,既骗过了歹徒,也骗过了警察之后,他要暗度的是怎样的陈仓呢?
小说中究竟隐藏了怎样的一个秘密,是既不能让歹徒知道,也不能让警方觉察呢?
在困惑的阅读中,只好期待作者的解答了。 -
以华丽之椟,盛真理之珠——读《失落的秘符》 - [我的书评]

所谓“椟”,就是木盒、匣子,也常用来特指珠宝盒。按照我们上学时语文课的讲法,任何一部文学作品,无论是小说散文,还是诗歌戏剧,都包含有一个中心思想,就如同不论用什么材质制作的珠宝盒中,都是用来放置珠宝的。
而以此来论《失落的秘符》一书,则可以说它是一方极其华丽的盒子。
先说制作盒子的工匠,那可是近年大名鼎鼎的人物,以《达·芬奇密码》一书闻名全球的丹·布朗。而且尤为难得的是,此君不但技艺高超,而且讲究个慢工出细活儿,在这商业写作甚嚣尘上的时代,竟然能以十年磨一剑的心态,用了整整的六年时间来打造这部作品,单是这份匠心,怕已是无人能及了。这样的一位大师的呕心细作,怕是不精也难啊!
再说盒子的材质,则更为难得,可以用“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形容之。在过去,国人对它知之甚少,只是近些年来随着各种“阴谋论”在神州大地盛行起来,它才渐渐地为人们所知,但也是知之不详。那么,是什么呢?非是别个,正是传说中有无数高级精英分子参加的那个神秘组织——共济会。《失落的秘符》一书,可以说是一部共济会的百科全书,无论是其历史、组织机构,还是各项密仪、各种理念,几乎无不涉及,足以让读者大开眼界,不但对共济会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和认识,同时,对于类似美元钞票上的“全能之眼”图案之类的神秘符号,也了解了其来龙去脉。而从故事线索讲,这本书更可谓是以共济会始,以共济会终,紧张的情节始终围绕着共济会中所谓的“古代奥义”来展开。而除了共济会这一主要材料之外,小说上还镶嵌了其他各种名贵稀见的东西,例如:不为人知的美国中央情报局安全部、无形学院、意念科学学会,以及各种各样令人炫目的高科技产品,所有这些新奇的物件和共济会融合为一体,将读者带入了一个既古老神秘,而又充满现代科技的惊奇世界。
第三,则来看一下盒子的做工。作为一部悬疑作品,重要的是要做到以下几点:首先,故事的情节要做到“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即情节要曲折,高潮要迭起。其次,故事中的疑团设置要“山重水复”,让人眼花缭乱,但破解起来却得是“柳暗花明”,任哪一位读者,不管在前面看得多么焦头烂额,到最后也会豁然开朗,而不是如同吃了夹生饭般暧昧不明。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大反派的身份设置,一定要出于读者意料之外,却必须在情理之中,否则,前面的努力便难免前功尽弃,由一流坠为二流,由二流坠为三流乃至不入流。如果以上述几点来衡量之,则《失落的秘符》可谓中规中矩,虽无创新之处,却也是做到了上述三点,尤其是当谜底在最后被揭开时,着实会让读者大吃一惊。
好了,上面说了那么多关于盒子的话,相信读者对它的华丽程度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了。现在,我们就来看一下盒子里收藏的这颗珠宝,它到底什么?
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让小说的反派主人公不惜数次改变身型,犯下滔天罪行来苦苦追寻?究竟又是什么,值得小说里的正派主人公们舍身忘死地加以保护?
这个引发了几个世纪的争夺的所谓“古代奥义”究竟是什么?
虽然在小说中,这是很关键的一个问题,但是当读者合上全书,大脑还驰骋在小说中那惊险悬疑的情节中时,小说中所揭示出来的“古代奥义”,却恐怕早已被抛诸脑后了。毕竟,相对于小说情节的热闹,它所内涵的中心思想则显得既令人费解而又单薄,甚至给人以牵强之感,乃至于无法让读者对它印象深刻。
就像《韩非子》一书中的那则“买椟还珠”的寓言所说的,买珠宝的人自己留下了装珠宝的木盒,却把珠宝还给了卖者。对于买者而言,实在是那个盒子太漂亮了,以至于里面的珠宝不值一提;而对于卖者来讲,则难免有挂着羊头卖狗肉之嫌,将廉价的狗肉,包装成了高价的羊头。
因此,就这部小说而言,其实还是不去追究它要揭示的所谓“古代奥义”为好,因为它的这个中心思想是,为小说的形式服务的,而不是反过来。 -
推理小说三十六计之“借刀杀人”——读《第七重解答》(部分剧透) - [我的书评]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胜战计第三:借刀杀人
戈登·米勒爵士,是一位天才般的推理剧作家,“他的故事通常都有错综复杂的情节,但结局和答案又出奇的简单”。就连保罗·霍尔特笔下的神探,犯罪专家图威斯特博士都是他的仰慕者。
多纳德·润桑姆,是一位天才般的推理剧演员,“除了表演天赋,那位演员还异常镇定,并且具备超常的即兴发挥能力。”曾经在演出一场舞台推理剧时,他凭借自己的即兴发挥完美地挽救了一场舞台事故,从而建立了自己的声望。
图威斯特博士认为,“如果这两个人当中的一个把追求艺术的劲头用在实践当中,他们肯定会成为非常可怕的犯罪。”然而,没想到的是,博士的话一语成谶,而且,居然是两个人在同一时刻,都把追求艺术的劲头,用在了实践中。
原来,这两位工作上的搭档,生活中的朋友,有一天忽然突发奇想地要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决斗”,但这场决斗并非是一般意义上的对决,而是由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去实施一场谋杀,然后嫁祸给另一个人。同时,另一个人则要想方设法地证明自己的清白。最终,或者是实施谋杀的那一位,或者是被嫁祸的那一位,两人中必有一人走上绞刑架,而另一位,便是这场“决斗”的胜利者。
这听起来像是一场玩笑。当图威斯特博士和赫斯特警官刚得知这个消息时,同样将信将疑,但当各种各样的线索将那两位天才拉近到同一桩案件时,这场“决斗”便不再显得那么荒诞,而是很有可能了。话说那起案件,是发生在两个月之前的一个晚上,一位巡逻的警察发现了一具离奇的尸体。说它离奇,是因为它竟然似乎是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凭空冒出来的,乃至于巡警怀疑是自己的幻觉。但更为离奇的是,据死者的房东讲,在当天夜里,有三位戴着长鼻子面具、穿着到脚的长袍,打扮成中世纪的瘟疫病医生的三位大夫来到死者的住处,声称他患了瘟疫,要把他抬走。而就在穿过房间走廊时,担架上的死者居然凭空消失了!随后赶来的警察找遍了整个住宅,也没有找到任何足以隐藏或运送尸体的暗道或机关。此外,那三位穿戴离奇的医生也失踪了,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这实在是件让警方无从下手的悬案,乃至于过了整整两个多月,都没有任何进展。但在图威斯特博士得知了戈登爵士和多纳德进行“决斗”的故事后,那一案件的线索便开始如雨后春笋般一点一点地出现了警方的视野中了。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死者和戈登爵士、多纳德两人之间的关联。原来,死者名叫戴维德,是一名乐师。同时,他还是戈登爵士的养女施拉小姐的男朋友。而多纳德,则是施拉小姐的现任男友,他们甚至很快就要结婚了。
至此,将各种线索联系起来,戈登爵士和多纳德两人实在是难逃嫌疑:戈登爵士不希望养女下嫁一个穷困和地位卑下的乐师;而多纳德要想赢得戈登爵士的养女,就必须要除掉情敌。巧合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决斗”,正是以一场谋杀为手段的,既然杀谁都可以,为什么不去杀掉自己最不希望存在的人呢?
但问题是,那名倒霉的乐师,是被谁杀的?
是戈登爵士借多纳德的手,杀死了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穷汉子?还是多纳德借戈登爵士的手,杀死了自己的情敌?
两个人的“决斗”,真的仅仅是杀死那名乐师就结束了吗?
而双方“决斗”中所要借的力,也仅仅是对方吗?
《三十六计》中的“借刀杀人”,是这样说的:“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其中,最具奥妙之处,正在于“友未定”三个字上,因为战场是瞬息万变的,任何事先定好的计划,都可能会因为一点小小的变化而功亏一篑,所以需要战争的双方能够通权达变,随时根据形势的发展而改变策略,因此,“引友杀敌”中所引之“友”,也是不可定的。当新的状况出现时,便要借新的刀去杀人了!
在小说中,使出“借刀杀人”这一招的,同样深谙此理,也正是因为此,很多人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行凶的利器,或即将成为他行凶的利器。
这个人是谁?是戈登爵士?还是演员多纳德?抑或还有幕后的第三人?
答案恐怕只有在小说的结尾处揭晓了! -
哥写的不是推理,是荒诞——读《灰之迷宫》 - [我的书评]

说起荒诞,恐怕大多数人的脑海里会浮现出这样一句话:“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没错,这就是卡夫卡《变形记》里的第一句话。这是很神奇的一句话,因为它不但开篇了一部伟大的现代派小说,还启发了一代又一代的作家,开创了文学中的荒诞派。而其流风所及,更是遍布于一切的艺术形式,以至于一些原本与荒诞毫无瓜葛的文学形式,都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浓郁的荒诞风格,就如这部岛田庄司的《灰之迷宫》。
而《灰之迷宫》一书的荒诞之处,正可以一言以蔽之:“一片火山灰引发的连环血案”。位于日本九州的鹿儿岛市,有一座活火山樱岛,每年,这里的火山灰都落得很厉害。尤其是在昭和六十年的夏天,鹿儿岛“整个城市都被火山灰笼罩着,到处都是白色的,成了一座鬼城。…… 鹿儿岛的很多家的屋顶都积了好多的灰,旧一点的房子甚至屋顶都掉下来了。佐佐木家就是其中一家。”就是这个佐佐木,在两年后的昭和六十二年,死于一场非常意外的车祸。之所以这么说,实在是因为这场车祸犹如是一条用巧合串成的项链,当所有的巧合聚在一起时,就从量变发展到了质变,不再是巧合,而是惨剧了:本来佐佐木先生是要陪儿子去参加高考的,但是却临时让儿子先走了,他自己则坐上了一辆巴士。就在巴士等待发车的时候,竟然上来了一名带着汽油的流浪汉,想要在车上纵火。惊慌失措的佐佐木先生见情况不妙,忙着慌着跑下了车,却被一辆开来的出租车撞倒在地,在医院里不治身亡。这一连串的事件一环扣一环,虽看似天衣无缝,却透着荒诞:明明是想要求生,结果却是速死。
但这仅仅是《灰之迷宫》这一荒诞大作的引子,因为围绕着佐佐木先生的意外身亡,不但翻起了两年前的一本陈年旧账,还引发了之后的另一起惨案。原来,在两年前,也就是鹿儿岛被火山灰笼罩的那一年,佐佐木先生经风尘女子茂野惠美的介绍,认识了一位名叫壶井合三的无业人士。之后,就在佐佐木先生家的屋顶被火山灰压垮之后,壶井合三在东京市中心的一间宾馆坠楼身亡了。茂野惠美小姐,则在佐佐木发生车祸后不久,也从一座高楼上落了下来,当场毙命。
这三起命案,如果单独来看,几乎每一件都是意外:佐佐木遇到的是车祸;壶井合三很可能是自杀,事实上,警方也是这样来定案的;而茂野惠美的死,则没有证据能表明她是被别人推下楼的。但如果三起意外之间存在关联的话,那么,还能说它们是意外吗?事实上,这三起事件之间还真有相关之处:壶井合三与茂野惠美之间关系密切,而佐佐木恰好同时认识他们两个人。尽管这种关系式构不成三起意外事件间的因果关系的,但要说这三起事件是意外,也着实令人难以置信,本身佐佐木的死就够离奇的了,而他的死,竟然还引发了茂野惠美的坠楼,这怎能不让读者去浮想联翩:难道导致佐佐木之死的车祸是一个经过精心计算的阴谋?而茂野惠美是其中的知情者?据此再往前推理,难道佐佐木的车祸,又与两年前壶井合三的“自杀”有关?
按照通常的推理小说模式的话,恐怕百分之百是这样一个故事了,读者所不能确定的,无非是事件背后的阴谋罢了。但如果最后,作者却告诉读者: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这三件命案之间确确实实是互相独立,没有关系的。恐怕读者们就要跳着脚的抗议了:这不是本格推理小说嘛!要是它们之间没有关系,还推理什么?!而如果这时,作者再扭扭捏捏,有点心虚地小声说:其实它们还是有关系的,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于火山灰砸坏佐佐木家的屋顶造成的……
读者们的反应会是什么呢?会生气地大骂一声“荒唐!”吗?
如果是这样,就对了,因为这本身就是一部颇具荒诞色彩的推理小说。
翻看岛田庄司的创作年表,会发现,这部《灰之迷宫》创作于1987年,在这之前,他凭借着《占星术杀人魔法》《Y之构造》等一批新本格推理小说确立了自己在推理小说界的地位;在这之后,他又凭借《异邦骑士》《奇想,天动》《眩晕》等一批华丽的作品将自己推到了“新本格之神”的宝座。而就在这一年,他则写作了一批风格另类的推理小说,包括《展望塔上的杀人》《御手洗洁的问候》,以及这部《灰之迷宫》。由此,可以发现,1987年其实是岛田创作的一个转折期,在经历了早期的成功之后,他显然希望能够实现自我突破,将自己的创作推向一个新的高潮,而这种突破必然需要对自己过去的创作进行一番审视批判,并加以创新,这种创新既包括写作手法的创新,也包括写作题材的拓展。于是,我们在这一年看到了一个另类的岛田,它不再以惯有的华丽诡计出现在读者面前,而是开始探讨人性,并尝试新的写作手法,直到在下一年出版了《异邦骑士》,完成了一次漂亮的转型。但有些遗憾的是,这种转型并没有持续下去,很快,以《奇想,天动》为代表的华丽系推理小说再次在岛田的创作生涯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于是,《灰之迷宫》的荒诞风格遂成绝响,而它,是否会像卡夫卡的《变形记》一样启发后来的作家呢? -
远看3D漫画,近看明星大脸——观《风云2》 - [观影笔记]

虽然子曾经曰过: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我偏偏就是爱看是怪力乱神。因此,虽然我认为《风云》是一部冗长无比、情节烂的要命的漫画,而且根据它拍摄的电视剧同样有这个毛病,但是仍然贱兮兮地忍不住要看,满足着我这个自称理性的人的不可理喻的爱好。
因此,当《风云2》公映后,我立马颠儿颠儿的和朋友买了票走进了院线。情节果然不出我所料,烂!而且是没头没尾的烂法,完全符合各个版本《风云》的一贯风格!演技说实话我不懂,反正在我眼里演员只有两个级别:演技相当于阿尔·帕西诺的,为上流,演技不如阿尔·帕西诺的,为下流。没有中流,没有!
但尽管如此,这部片子还是有两个地方值得我说道说道:
一个是所谓的3D,相信每一个看完这部片子的观众都会骂:什么破3D特效,比《2012》差远了。要我说这样骂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一回事,因为《2012》里那叫3D动画特效,《风云2》里那叫3D漫画特效。因为整个片子看下来,大部分的3D效果都体现在了背景上,3D的地牢、3D的灵隐寺、3D的悬崖峻岭,等等等等,然后是那几个人在3D的背景中打来打去,把好容易制作出来等等3D背景拆了个一塌糊涂。不过说起来倒是满有中国水墨的风格,烟云缭绕、水波云动,还有静态的剪影,虽然少了些西方大片中3D特效的真实质感,却别有些风味,说不定以后成为一种独特的风格也难讲。而如果观众恰好是《风云》迷的话,恐怕还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也算导演有点诚意吧。
另外一个值得说的地方是这部片子的摄影,我相信,从来没有一部商业电影会如此多地运用近景镜头,让观众不停地观看每一位演员的超级大脸。与此同时,我也相信,从来没有一部商业电影会对远景镜头如此吝啬,以至于观众很少有机会看到几位主演的全身。难道摄影师很喜欢几位主角脸上的坑坑豆豆吗?真是与众不同的审美情趣啊!
散场出来,同来的朋友对故事的结尾有点惋惜,很明显她不是《风云》迷,因为《风云》的风格就是这样的:怪力乱神、没头没尾、逻辑混乱。看啊看啊的,就习惯了。
所以,综上所述,我给《风云2》3星:1颗星献给《风云》,毕竟我追了它好多年;1颗星献给水墨风格的3D特效漫画,希望中国电影能开创出一种与西方不同的动画风格;1颗星献给我们的摄影师,他让我对自己的脸萌生了信心,原来有点坑坑豆豆的不是罪,我喜欢的展昭和伊面的脸上也有。
另外,期待《风云3》,哪怕将来看完后我只给它1星,我也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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